中华褚氏传承考略
中华褚氏是黄帝的后裔,她和其它炎黄子孙共同组成伟大的中华民族,为中华民族的兴旺发达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尤其是从西汉至隋唐,阳翟(今河南禹州市)褚氏家族800年绵延不绝,长盛不衰,人才辈出,始终活跃在中国历史舞台,是当时最著名的贵族之一。纵观中华褚氏人物,凡历史各朝各代,与同时代其他门阀世族相比,褚氏即有与之相同的时代风貌,又有家庭自身的个性特点,这个特点即有传统的“忠孝”,又有自身独具特色的纯朴、厚重、慎独,并以此形成了褚氏别于其它氏族的文化特征。但褚氏自立姓之后,一直没有可靠和系统的记载,为系统研究褚氏文化留下很大的障碍,笔者摘录此文章为褚氏子孙,特此揣愚昧,从浩瀚的史料之中,摘英串珠,试作的讨论,资之与同道共商。
一、褚氏立姓之辨
褚氏的历史相当悠久,至少可以追溯到春秋时期,据现在有限资料考证,褚氏立姓有三种说法,或者说有三个源头。
一是褚氏源自子姓,为商后裔。
《新唐书 宰相世系表》记载:“褚氏出自子姓。宋共公子段,采食采于褚。”《元和九纂》、《万姓通谱》、《通志》都是这种说法。宋共公在位的时间是公元前588年至公元前575年,这就意味着褚氏早在公元前6世纪即已出现。目前褚氏各地的谱牒的说法也是如此,应该说这种说法也该可信。笔者查阅多处褚氏的家谱,基本上都是这各说法,看来此说法为褚氏子孙所共认。
二是以地名为姓
《左传》上面,曾经提到过洛阳县的南方有一处褚氏亭;《后汉郡国志》上
也记载着洛阳有褚氏渠,两书并且同时认为这都是“周有褚地,居之者以
为氏”的证明。这么一来,《姓氏考略》上所说的“古有褚地,居者以为氏”,
倒不失为有根 有据了。
三是以官为姓
有关的史料详加深究,我们发现褚氏的出现会更早一些。早期的褚氏不仅仅生活在畿附近,而且分布也很广泛。汉人王符在《潜夫论 志氏姓》中说:“褚师氏与伯有氏、马师氏等姓氏皆出自郑姓。”《通志 氏族》载:“卫有大夫褚氏圃亦为褚氏。”正如《通志 氏族四》中宋人郑樵所言:“褚氏即褚师氏,后世略去师。遂为褚氏,就卫亦有褚师氏,不独宋也。”
褚氏的源头的三种论法谁是谁非,我想现在没有必要,也不可能进行了进一步的考证。三各论法都是有根有据的,本人相信褚氏族谱所认为的商裔之说,但对后两种说法也不予否定,其理由是当年褚氏先祖少孙公补史记时,也没有对褚氏以地为姓加以说明,想必也是认可。以汉朝时期之先贤尚且如此,后辈自不能断定,且中华姓氏以官、以地为姓者数不胜数,褚姓自不例外。也有可能是三源合一,形成今日褚氏之盛。
二、褚氏流传之辨
褚氏自春秋立姓,其子孙绝大部分生活在郑、宋一带,也大概就是现在的河南一带。随着子孙不断增多,社会动荡,其子孙也和其它姓氏一样不断向外地迁移,但其早期的迁移情况无法考证,只有一些文字片语见诸经史。到了汉代,见诸史籍记载的褚氏人物就更多了,我们只能从这些见诸史籍的人物,结合现有的家谱,作进一步的推断,资之明晰褚氏流传的大概轮廓。
据目前我们所能看到的汉之前据资料表明,褚氏传至汉代末年,至少应该有三个大的族聚群体。
一是河东褚氏
《史记 酷史列传》中记载有河东褚氏褚广,目前我们认定褚广为河东褚氏的始祖。河东即今日山西大部,黄河以东之统称。据今天山西洪洞褚氏有关资料记载,褚氏族人在此地居住甚久,并号称中华褚氏的大房(老大、长子之谓)。河南、青海等华中、西北地方褚氏都认可自己是从山西迁出的。其后代名人有《后汉书》中记载的东汉灵帝时期的南阳郡守褚贡、东汉党人“八俊”之一的褚凤,后期名人褚铁等。目前全国褚氏族人基本上都尊河东褚氏为大房,兰陵褚氏清代修谱时,也在家族谱书上如此记载。
二是兰陵褚氏
兰陵郡在今日之山东,兰陵褚氏始祖褚大,据《汉书》记载,褚大为汉儒董仲舒的大弟子,做过五经博士,汉武帝时期曾以特使身份巡行郡国,或抚恤鳏寡废疾,或检举纠查私铸钱币的地方官吏,官至梁相。这在《史记 儒林列传 董仲舒传》、《史记 平准书》、《汉书 武帝经》中均有记载。兰陵褚氏子孙众多,目前可能是全国最大的褚氏族群。兰陵褚氏名人众多,汉末褚氏族人褚燕与张角等举旗聚义,银枪飞舞,动摇了刘汉天下。张角死,褚燕为报张角之恨改名张燕,仍带领黄巾军纵横天下数年。在历史的长河中,兰陵褚氏文武百官,数不胜数,子孙繁盛不衰。
三是阳翟褚氏
阳翟即今日之河南禹州,是所有褚氏共同尊奉的祖居之地,也可以说,全国绝大数褚氏子孙皆由此迁移。本节所说的阳翟褚氏大部分生活在江、浙,也是褚氏见诸记载最系统的褚氏族人。阳翟褚氏尊褚重为第一人,褚重为三国时代人,在吴为官,其子孙居于吴越。
《新唐书 宰相世系表》记载:“元成间有褚先生少孙,裔孙重,始居河南阳翟。”显然,褚少孙为阳翟褚氏的开山之祖;而褚重该是阳翟褚氏第一人。这段文字同时说明两个问题,一是褚少孙原不在阳翟,而是另有其它住地。二是到了裔孙褚重,才第一次在阳翟定居。据《湖州褚氏家谱》记载,湖州褚氏将褚重列为始祖,是有道理的。新唐书为宋代所修,它的记载应该可信。三国时褚结曾修《褚氏家谱》,唐开元年间,钱溏褚氏褚无量曾校对此谱,褚无量就是褚重的后人,对这样的说法无异议。如此可能性认定,褚重不仅是阳翟褚早的祖先,也是江浙褚氏最早的祖先,江浙一带的褚氏也即阳翟褚氏无疑。
这三个褚氏族群虽独立成群,应该也有一定传承关系。因此河东褚氏与阳翟褚氏、兰陵褚氏与阳翟褚氏的关系必须要弄明白。
阳翟褚少孙在元成之间任博士、补史记,汉元帝在公元前48年在位,成帝在公元前31年在位。兰陵褚氏始祖褚大在汉武帝时任梁相,武帝在位是公元前140-前87年间。先于褚少孙100-40多年,其二者有何联系,无法作进一步考证。是否可以这么推论,一是兰陵褚氏居住群先于阳翟褚氏,二是阳翟褚氏与兰陵褚氏具有一定的传承关系,也就是说褚少孙是由山东迁入河南。
关于河东褚氏,见诸史传者不多,但到东汉时期河东褚氏已形成一定的规模是无疑的,这不仅从史传中可以检索,就是现在的多处家谱也有类似记载,但河东褚氏在史传中的记录比兰陵褚氏和阳翟褚氏都晚100多年,其传承关系也无法探究。有一点可以肯定,战国时期河东地区是战争最多的地区之一,而战争、灾害是人口迁移的主要因素,河东褚氏是不是此时由当时的宋国迁入魏、韩之地,有待后贤者作进一步论证,其所见诸史记者晚其它褚氏100多年是因为史记所能记者,是历史人物罢了,河东褚氏此时尚无可记之人。在这里还要论证南阳褚氏与河东褚氏有没有传承关系,因为南阳褚氏与河东褚氏同时出现在史传之中,而南阳褚氏到现在还有一些人,只是有很多地方有褚氏的地名而无褚氏的人居住了。
现在已经明确了,兰陵褚氏最早(汉武帝时期),阳翟褚氏次之(西汉元帝时期),河东褚氏又次之(东汉),且三者各成体系。
另外阳翟褚氏的始祖褚重在这里有一点要说明一下,褚少孙裔孙褚重,但两人相差200多年,褚少孙在元帝时任博士,肯定在元帝之前所生,也可能是武帝时有人,也就是公元前87年以前,而褚重在三国时曾为官,应在公元200年左右,二者相差200多年,按习惯以30年为一代人,则褚重应是褚少孙的第7-8代人之间,非褚少孙的孙子,从文字上讲,后汉语上“孙”字有很大成份是讲后裔,不是孙子的孙,这种字义现在也保留了,如“子子孙孙等。”
明确了褚氏三个大族群情况,再看其族群流动就好理解了,族群的流动主要与我国的国情有关,秦之前,我国基本上是分封社会,国域小, 人口流动范围小,流动慢。秦汉之时,我国统一,疆域扩大数十倍,人口流动急骤增加,因而族群分裂加速。且分布十分广泛。
从现有的资料查证,我国人口流动有几个明显的阶段,秦汉之前向西流动较多。西普时期,由中原向四周迁移较多。元明之初时,向东流动。元末明初又由东向西南流动。这就有了江浙填江西,江西填湖南,湖南填四川之说。我这里说的是大流动,是全局的,大范围的,其间有中原向西南和东北的小范围流动没有一定特定条件,这种流动只要有社会动荡一直就没有断过。
至如我们褚氏的人口流动基本上是按上述方式流动的,但异于这个特征的就是西晋时期褚氏逐步成长为贵族,阳翟褚氏人口也逐步从河南迁入江浙。但具体的传承无法一一考证。
但褚氏传承有几个情况是可以概括的
一是主动迁移
如浙江省的一支是如此记载的
永康褚氏,郡望河南。始祖为唐大学士褚亮三十世孙褚惟诚。时为钱塘府
学廪生,游学永康山川,形胜卜吉,于北宋景元年(1034)从杭州褚
家堂避难婺永武平之石墩头。传延十世,迭遭丧火,续居不安,与昆弟合议
商定,各卜吉利,携子迁居各地。褚思安留居石墩头。思愈迁光瑶,思钦迁青
龙,思憩迁上营基,思恕迁杜塘,思清迁孙坑章村,思愚、思忠迁青田仁溪,思
愿迁丽水下河,思恒迁缙云县河南,后析居越尘。
祖居地:石墩头 属新店乡。
聚居地:光 瑶 属前仓镇。褚惟诚十世孙、德行1褚思愈,于宋乾道年间
(1165~1173)从石墩头迁此。"文化大革命"以前,原有褚氏宗祠,创建于
清康熙三十年(1691),砖木结构,上、中、下三进,大小共27间,建筑面
积900平方米。位于村东北角主道之旁,坐北朝南。宗祠为安妥先灵和祭祖之用。
上厅安放嗣孙繁衍位牌。东厢一为忠臣孝子义士位牌,东厢二为宗功位牌,西厢一
为烈女节妇贤母位牌,西厢二为延祀位牌,上厅西边一室为青龙思钦公裔下子孙安主
位。康熙三十四年,光瑶、青龙合约,宗祠归主,合族共祭。每年二月十五日和八月
十五日举行春秋祭祀。
青 龙 属古丽镇。始祖德行4褚思钦,约于宋淳熙初年(1174~
1178)从石墩头迁此。
上营基 属前仓镇。在馆头与和乐桥一带。始祖为褚思憩。
杜 塘 属前仓镇。始祖为褚思恕。
孙坑章村 属前仓镇。始祖为褚思清。
二是因故外迁
福建褚氏族谱的记载是:
唐朝褚遂良为相,高宗欲立武则天为后,遂良公以先帝托孤顾命身份力阻直谏而被贬,其子 少卿公随公南下,居武荣之安海,自此时起,福建省才开始有了褚氏。传至六世祖崇德公开 始迁移至南安十二都蓬岛侍御山下,在此(即今南安市蓬华镇蓬岛村)拓土开基繁衍生息, 曾一度昌盛。
明朝嘉靖40年(即公元1561年)是年永春大饥荒,族人褚铎参加了永春蓬壶吕 尚四率领的农民起义军,并成为该农民起义军的三大将领之一。义军曾发展至三万多人,后因时局剧变,起义失败,义军首领吕尚四阵亡,褚铎被俘后又被杀,蓬岛褚氏族人面临里务 难当,为避祸逃荒,于是举族外迁。迁移至南安市的有汤边即今之南安码头褚厝)、大 嵋(后又二度迁移至水头劳光溪浦即青石宫),东田、丰(今东田镇兰溪村),安溪。迁 居外州府的有永春、仙游、兴化(今莆田)福宁(今霞浦县、福鼎县)漳州、邵武(今光泽 县司前乡西坑村)、温州(今苍南县石砰乡)、处州(今浙江省丽水)。迁居至汤边(即今 码头褚厝)中的一支脉又二度迁居至福宁府霞浦县南门外及福鼎县石番溪乡旗杆村、永春县 太平(其中一部分又三度迁居台湾),民国及民国以前,南安码头褚厝褚氏宗亲中的一部分 先后到东南亚各国谋生,并在乔居地繁衍生息,目前在乔居国的褚氏宗亲达一千多人。而二 度迁居南安市水头劳光溪浦的有一部分分别三度迁居本市的官桥周厝和晋江市的安海镇及东 石镇肖下村;另有一部分三度迁居台湾省,现台北市北区(含台北县、桃源县)的褚氏宗亲 已逾二千人。而且目前在南安市境内的褚氏总人口达一千多人。因此,本省的褚氏宗亲,浙 江省的部分褚氏宗亲均由炎岱(今南安蓬华镇蓬岛村)迁出繁衍的。 自蓬岛迁出的褚氏宗亲后代大部分仍沿用统一的行辈:甫班昭穆和敬宗 、惟兴孙子有候公 忠孝克全遵祖德 、永修人纪万年同。这正如官桥周厝褚氏祖祠厅堂中的一楹联:"莫道蓬岛 非蓬莱 却言宗亲出炎岱"(即蓬岛)。此联反映褚氏后代对祖居地蓬岛的怀念。 晋江安海、南安官桥周厝、光泽县司前乡西坑村、福鼎县石番溪乡旗杆村、浙江苍南石砰乡 ,褚氏族人仍保留有族谱。南安码头褚厝、南安水劳光溪浦、南安官桥周厝之褚氏族人分别建有褚氏祖祠,南安官桥周厝褚氏祖祠由文质先生昆仲独资重建。
其中南安码头褚厝褚氏祖 祠厅堂楹联:怀先祖立业齐家修身笃敬 馀杭褚氏族谱的记载是:
褚遂良反对唐高宗立武则天为后,褚氏家族遭到迫害,褚遂良的两个儿子都被害死,家人逃散,一个乳母抱其幼孙名叫‘必给’的逃回钱唐(杭州),隐名埋姓,是为钱塘褚氏始祖。杭州磨盘井巷助圣庙是钱唐褚氏家庙,祭祀褚遂良。‘必给’ 之后湮寞无闻,至明万历约900余年,其间或也有传承。 家谱记载,清乾隆年间,萧山褚氏来馀杭联系续家谱之事,索钱200缗,当时馀杭先祖褚承恕务农无余财,于是断了和萧山褚氏的联系。 馀杭褚氏始于褚承恕务农耕读发迹,褚锡钰、褚运鲲考取功名,道光年间,褚运鲲任海盐教谕时在浙江巡抚林则徐的领导下主持海盐海堤工程,浙江海堤履修履圮,唯海盐海堤直到光绪年间仍屹立不圮,海盐人谓之褚公堤,立牌位而祭之。维字辈先人褚维垲、褚维垕等考取举人,尤其褚维与其长子褚成绩同科考取,一时传为美谈,褚成亮、褚成博殿试三甲考取进士,到德字辈馀杭褚氏已成为子孙繁盛,人才辈出的大家族了。
三是因外任外迁
常德褚氏就是因明初褚文宪在常德任武官,其子孙留在常慈世居,据现在能知道的族族谱,大多数族群都是这种情况。
四是逃难
湖北省孝感地区褚氏,目前可能是我褚氏第二大族居地,原祖籍在江西省,因故迁湖北,元未战乱迁河南杞县,再迁湖北。
五是经商
山西褚氏一支就是因为经商定居于晋,后来慢慢兴旺发达的。
表1 阳翟褚氏世系表
(此处应该有一个世系传承表,因无法贴上)
姓名 官 爵 姻 亲 资料出处
秀之 东晋祠部尚书、本州大中正、宋太常 《宋书 褚叔度传》
《南史 褚裕之传》
淡之 宁侍中、会稽太守 《宋书 褚叔度传》
《 南史 褚裕之传》
裕之 宋右卫将军、散骑常侍,监雍、梁、南秦、 《宋书 褚叔度传》
北秦四州及荆州之六郡诸军事,雍州刺史, 南史 褚裕之传》
襄阳、义城太守,番禺县男
恬之 宋南琅邪太守 《宋书 褚叔度传》
《南史 褚裕之传》
寂之 宋著作佐郎 《宋书 褚叔度传》
《 南史 褚裕之传》
湛之 宋著作佐郎、尚书左仆射、中书令、丹阳
尚宋武帝第七女始安衰
《宋书 褚叔度传》
尹、都乡侯 公主,第五女吴郡宣公主 《南史 褚裕之传》
法显 宋鄱阳太守 《南齐书 褚炫传》
《南史 褚裕之传》
渊 宋附马都尉、著作佐郎、中书令、齐司空,
尚宋文帝女南郡献公主
《南齐书 褚渊传》
袭爵都乡侯,改封云都伯薮
《南史 褚裕之传》
《宋书 褚叔度传》
澄 宋附马都尉、吴郡太守、 左户尚书
尚宋文帝女庐江公主 《南史 褚裕之传》
《南齐书 褚渊传》
炫 宋太子舍人,齐东阳太守,三为侍中 《南齐书 褚炫传》
《南史 褚裕之传》
暖 宋太宰参军 尚宋文帝第六女琅邪真长 《南史 褚裕之传》
公主 《宋书 褚叔度传》
缋 宋太子舍人 尚宋公主 《南史 褚裕之传》
贲 齐侍中、左户尚书 《南史 褚裕之传》
《南齐书 褚渊传》
蓁 齐义兴太守、太子詹事、巴东郡侯 《南史 褚裕之传》
《南齐书 褚渊传》
令遽 齐东昏皇后 《南齐书 东昏后传》
沄 梁曲阿令、乌程令、御史中丞
向 梁太子舍人、侍中、长史 尚谢氏女
蒙 梁太子舍人
球 齐溧阳令,梁秘书监领著作、常侍、光禄大夫 尚宋建干王景素之女
翔 梁秘书郎、主簿、义兴太守
玠 陈山阴令、御史中丞亮 陈尚书殿中侍郎
遂良 唐清光禄大夫无量
三、阳翟褚氏的考辩
据现在有所能见到的历史记载,阳翟褚氏是我中华褚氏最为灿烂的一页,她在中华民族光辉历史中演义了辉煌的篇章,考辩褚氏文化,不得不重点提及阳翟褚氏。
1、阳翟褚氏的世系数比较清晰。(见表1)
2、阳翟褚氏婚姻仕宦比较明确。(见表2)
3、阳翟褚氏相关说明。
两晋155年间,阳翟褚氏家谱从褚契起,世系绵延,见于文献记载者共5代13人。从褚氏家族在晋及以后的发展情况来看,褚契 是一位很重要的奠基者。他与家族在晋以后的振兴有直接发关系。《晋书褚裒传》说他“有局量,以干用称”。与汉以来的大豪门相比,褚 契并无显赫的门第和殷实的家境,他早年做地方县吏,因家贫辞职,后被豫州刺史王沈引为主簿,都是社会下层的低级小吏。直到晋初,因故交泰山羊氏,受到镇南将军羊祜的引荐,年近50岁时,才被晋武帝重用,官到尚书、安东将军,其言行在《晋书》中屡有记述。
褚 契 有五子: 危、说、洽、裕、详。 危,少知名,早卒,从其子 “袭爵关内侯”,该人生前事迹不明,但无疑他曾获侯爵。同时,他与颖川大姓庾氏家族为姻亲,娶名士庾凯之 妹为妻。说、裕、详三人行状无考。洽做过武昌太守,是地位不高的地方官员,或许他的一生正是褚氏积聚家势的过渡时期,因为,几十年后,褚洽的后人兴旺繁荣,成了阳翟褚氏的主干。
褚氏后代传人不多,惟褚 羽 、褚裒二人。 羽是 危子,少有才干,袭父侯爵,补冠军将军,八王之乱中长沙王司马又擅权时,他曾受人之托,“行本县事”,保境安民,多有善举。他曾两次试图东下渡江,皆因时局危艰,中途受阻而不能如愿,只得辗转斡旋于动荡混乱的司、徐、豫州之间,直到建兴初才南渡江左,始为晋散骑侍郎,出为奋勇将军,淮南内史。平定王敦之乱、苏峻之乱,护主安邦,颇有贡献,以功封长平县伯。后代庾亮为中护军,镇石头(在今南京市)再代何充为护军将军,咸康七年(公元341年)卒。
再下一代人见于史籍者有褚希、褚歆、褚熙、褚蒜子男女4人。
《晋书 褚 传》记载褚希乃褚 之子,官至豫章太守,事迹不显。《晋东 褚裒传》曰歆、熙、蒜子兄妹三人为褚裒之儿女。歆,字幼安,以学问、德行知名当世,官历散骑常侍,秘书监。熙,《新唐书 宰相世系表》有记。历代后妃往往被道学家们视作祸国殃民的祸水,尽管她们沾了男人的光,不少人正史有传,但她们是万万人不得家乘谱牒的。而往往正是这些世系之外的出类拔萃的女性在家族的发展史上竖起了高大的里程碑,为本家族的发展壮大起到了男人们不可替代的作用,褚衰之女蒜子即如此。《晋书 康献皇后传》载:“后聪明有器识,少以名家入为琅邪王妃。”康帝即位,立为皇后。她一生历康、穆、哀帝、海西公、简文帝五朝,在位40余年,数度临朝称制,在复杂动荡的东晋政坛上显示了她卓越的政治才干和温文尔雅的德行、气度,为东晋社会的发展做出了贡献,同时,又与其父相得益彰,为褚氏家庭的发展起到了重大作用。
褚亮是一位跨时代的历史人物,他一生历仕陈、隋、唐三个朝代,主要生活在唐代。盛唐气象给褚亮事业上带来辉煌的同时,也使整个褚氏家庭柳暗花明,为他们政治上的转折,振兴提供了历史的机遇。
褚亮少以文才出仕节陈朝,入隋为东宫学士,后迁太常傅士。李世民为秦王,授王府文学《新唐书 褚亮传》曰“王每征伐,亮在军中,尝预秘谋”。武德四年,李世民设文学馆,延揽人才,亮与阎立本受命为十八学士画像、做赞。贞观年间,累迁散骑常侍,封阳翟县侯,卒年88岁,在褚氏家族里为高寿者。
亮之四子,其中三人事迹不显,惟遂良为盛唐名相,文化名人,在书法史上占有十分重要的位置。他“博涉文史,工隶楷”,是名垂后世的大书法家。在政治上,遂良颇有作为,以忠贞苦谏闻名当世。在处理民族关系上,他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提也过不少积极的主张和措施,为唐代民族的团结安定、社会的发展做出了贡献。唐太宗弥留之际,遂良与长孙无忌受诏。高宗即位,封遂良河南县公、后晋郡公,又拜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再拜尚书右仆射、监修国史,位居宰辅,在政治上达到峰巅。待高宗欲立武昭仪为后时,褚遂良奋勇当先,冒死谏止,结果于显庆二年(公元657年)被贬为爱州(今越南清化市)刺史,岁余,忧愤而死。
显庆五年(公元660年)有人诬秦褚遂良与长孙无忌谋反,两子彦甫、彦冲在流放途中被杀。直到半个世纪以后的神龙年间,唐中宗才诏告天下,恢复褚遂良官爵。以后各朝对褚氏虽间有优抚,但这个自汉以来,一脉相承、绵延数百年的大家族,在历史上失却辉煌、默默无闻了。
4、褚氏人物及其文化特点
纵观阳翟褚氏的文化特征,可以归纳为四点。
一、起于平凡、奋斗不息
在褚氏家族的发展史上,如果我们认为褚 契是该家族的奠基人。那么,褚洽之子褚裒则是褚氏发展史上的一座里程碑;如果说,自褚 契到褚洽数十年间,褚氏向着门阀士族之列奋力跻身而不得入伍仍然暗淡无光的话,那么,到了褚裒时代,褚氏已成为门阀士族中典型的新起门户而仿世人刮目相看了。再向后则成为当世之贵族。
二、文武兼备、尽善尽美
在仕途上,传递不息:褚裒,字季野,《晋书》本传说他“少有简贵之风,”“裒虽不言,而四时之气备矣”。初为西阳掾,吴王文学,平苏峻之乱有功,被封为都乡亭侯,后迁司徒从事中郎、黄门侍郎。就一般情况而言,东晋权臣都不愿呆在朝中,而志在外镇。康帝即位后,征褚裒为待中,再迁尚书,而裒“苦求而外出”,初为建威将军,江州刺史,后做左将军兖州刺史,都督兖、徐州之琅邪诸军事、假节,至康献皇后临朝,褚裒坚持辞去了侍中、卫将军、录尚书事等职,“固请居藩”,朝廷改授他“都督徐、兖、表、扬州之晋陵、吴国诸军事,卫将军,徐、兖二州剌史,假节,镇京口”。成为东晋举足轻重的集军政大权于一身的地方大官。
在军事上,志于统一。渡江北伐收复中原,是东晋一朝有识之士的壮志所在。褚裒早在有北伐之意,晋永和五年(公元349年)五月,后赵石虎死,裒以征讨大都督青、扬、徐、兖、豫五州诸军,亲率3万余众,直进彭城(今山东省曲阜市北)进姓500余家起兵附晋。同东晋的多次北伐一样,这次军事行动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取得最后胜利,褚裒也悔恨而死,但显示了褚氏收复中原、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反映了大江南北人民要求国家统一的强烈意愿。
在文学上,博学多才:褚裒在东晋学术文化上也是一位颇具影响的人物。《世说新语 文学第四》有这样的记述:“褚季野语孙安国支:北人学问,渊综广博”。孙答曰:“南人学问,清通简要。”支道林闻之曰:“对贤固所忘言,自中人以还,北人看书,如显处视月,南人学问,如牖中窥月。”从这条记载中,我们可以看出:第一,褚裒是一位学问精深,见解独到的学问家,他经常与时贤们一起讨论学术文化问题;第二,他们精辟的学术观点可谓我国历史上对南北学术文化待征的最早评价,其影响不仅彰显当时,而且影响至今。嘉锡先生曰:“此言北人博而不精,南人精而不博。”
《晋书》褚裒本传记录了桓彝对裒高度评价且影响深远的一句名言:“季野有皮里春秋”。并解释为:“言其外无臧否,而内有所褒贬也。”今人周一良先生信为这种解释近于望文生义。这就更进一步印证了褚裒是一位博闻强志、常识渊博的大学问家。
从阳翟褚氏人物上看,大多是文武兼备,尤其在文化方面独具特色,这也是有列于其它贵族的特点。
三、承前启后,立志高远
传统观念无不将人丁稀少视做家族的不幸;而子孙单传更是家族存亡兴衰的悲哀和耻辱。可想而知,那单传的子孙与家族存亡兴衰的意义是何等的重大了。在东晋与南朝之间,褚氏家族有一位至关重要的承前启后的过渡人物,即褚歆之子,整个褚氏家族惟一见于史籍的第9代传入褚爽。在他身上寄托着阳翟褚氏生存、发展和兴旺的希望。褚爽,字弘茂,小字期生,少有令名,由《晋书 褚爽传》中可知,大名士谢安十分器重赏识他:“若期生不佳,我不复论士矣”。他曾做过东晋义兴太守,早卒。因女儿恭思皇后的地位,被追赠了金紫光禄大夫。很明显,他在政治上无多建树,名不显扬,但他却有五男一女,这对于一个世系单传的家族而言,简直是无可比拟的功德和荣耀。
四、功在社稷,心系天下
与荀、庾等其他大家族不同,阳翟褚氏人丁兴旺,政治的发达不在东晋,而在南朝时期,特别是在刘宋一朝。正因此,恰恰也是该家庭衰落、分化的时期。这也从一个侧面折射反映出南朝政治动荡,社会混乱的时代特征,该时期褚氏的世系(见表1)及婚姻仕宦(见表2)情况可资说明。
由表1、表2可知,南朝宁、齐、梁、陈四个朝代,褚氏家族见于文献者,自秀之弟兄以下凡7代34人,其中任官者22人,22人中仕宋者12人,其中尚皇室公主者就有7人,封爵者3人,其门第之显赫,权势之炙热,地位尊崇,为其他世族不能比,原因何在?我们认为有这样几个方面,第一,两晋以来,经过三四代人100多年的苦心经营,褚氏家族已建立了名声地望,已经积蓄了一定的政治力量,《南史》卷28褚裕之本传论曰:“褚氏自至江左,人焉不坠。彦回(褚渊宇——笔者注)以此世资,时誉早集、、、、、”这是很好的说明。第二,在政治上对刘裕的拥戴。东晋中末年,褚秀之兄弟看司马氏政权已是夕阳衔山,倏尔就木,而取而代之的必是寒门新秀刘裕,因此,《宋书 褚叔度传》中说他们“虽晋氏姻戚,而尽心于(宋)武帝”。他们的 妹褚灵媛身为晋恭皇后,但“恭帝每生男,辄令方便杀焉”,或诱贿内人,或密加毒害,且“前后非一”。他们甚至以亲情之便,监视早有戒心的褚后,让人杀死了晋恭帝,为刘裕夺取政权解除了心腹大患。其实,褚氏弟兄早在宋之前就与刘裕建立了密切的关系。秀之曾为刘裕的镇西长史,淡之做过刘裕的吏部郎、廷尉卿、左卫将军等。普末,会稽郡缺守,朝廷对这一军事、经济要地十分重视,而刘裕力排众议,坚持己见,让淡之做了会稽郡守,第三,在军事上对刘裕的贡献。裕之初为刘裕车骑参军事、中军谘议参军,署中兵加建威将军,“从伐鲜卑,尽其诚力”,“卢循攻查浦,叔度力战有功”。他还先后平定了桓玄族人的叛乱,助刘裕征讨刘毅,平定了荆州,正如《采书 褚叔度传》中刘裕建宋后在封爵诏中所言:“叔度南北征讨,掌管戎要,西夏不虔,诚著岭表、、、、、、”
褚氏一门于刘宋王朝功莫大焉,宋政权也一直把褚氏作为心腹股肱,直至宋明帝死前,还托孤褚渊、袁灿,《南史褚裕之传》中说“灿等虽同见托,而意在彦回(渊字)”。至于他们的子孙身受殊荣,恩宠有加,更是不难理解的。
刘宋一朝,褚氏家族极尽人间富贵,有成效位特别尊宠。但物及必反是无法抗拒的规律,此时也正是他们政治上衰落的开始。
五、注重气节,忠孝两全
宋以后,褚氏家族相对而言人数不少,他们大都生活在齐、梁时代,无论是朝中还是地方,他们虽有一定的职掌但地位日见卑微,政治上无多建树。就家族内部而言,人生价值取向的不同,导致了家族成员政治上的分野。这是褚氏政治上衰落的一个重要因素,而褚渊作为宋代的托孤大臣,转身又投靠了齐高帝,这种一身事二主的行为,最为褚家道德所不齿。反映了以儒家道德观为主的褚氏文化对褚渊的痛斥和蔑视。这种社会舆论不可能不波及这个大家族的内部。作为褚渊的从父弟,褚炤对褚渊的行为痛心疾首,视之为“门户不幸”,他甚至惋惜,褚渊没有在齐以前死掉,而失去了晚节,败坏了门风。炤弟因与褚渊“操行不同,帮彦回之世,不至大官”。而遭受精神打击、心灵创伤深重剧烈者,莫过于渊之长子褚贲了。他对其父“背袁灿而附高帝”的恶行深恶痛绝,“终身愧恨”;齐帝对他虽屡有举,但“栖退之志”使他“常谢病在外”,以致钉塞门户,与世隔绝,声称自己“少无人间心”。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之中,褚贲等人的思想意识在家族内部必然有其代表性,倾向性。褚渊的行为及由此产生的这些重大的消极因素,无疑是他们自制了一道重重的屏障,摆在自己的道路上。
纵观褚氏历史,应试是一部忠孝史,从褚氏自渊之后不出仕到褚遂良,都是褚氏一族在内心和氏族文化上愚忠的体现。忠孝之对于褚氏者,实可谓兴也忠,败也忠。
六、济世为怀,慎独自爱
褚氏家族在政治衰败的同时,他们又在自觉不自觉的开辟着另一条道路——文化事业的悄然兴起,《梁书 褚球传》中说褚球“少孤贫,笃志好学,有才思”。《南史 褚裕之传》中载有褚翔“起家秘书郎,累迁宣城王主薄”,20韵诗,立刻即成,遂为“宣城王友,文学加正王二等”,翔超为之,时论美焉。褚澄擅医书,褚沄“好学,解音律”,褚玠更是“博学能属文”,且“词义典实,不尚淫靡”。褚亮是褚氏家族在南朝的最后一位也是惟一的传人。《新唐书 褚亮传》中说他“少警敏,博见图史,一经目辄志于心”,少年之时即与陈后主、江总诸词人交往过从,赋诗做词。至褚亮时,仿佛是历史的回归,褚氏家族史上再次出现了200年前世系单传、岌岌可危的局面。而挽回颓势,振兴家族,文化的作用和力量却是十分重要的,尽管褚氏传人们,当时并不可能意识到这点。
褚氏后人在医方面的建树,为世人后共知,《褚氏遗书》到现在仍为世人所认同,是一部不朽名著。清褚廷璋本来应该是考取了状元,因与当朝和坤不和而被录为进士。父子科进士、三兄弟同为进士者为世之美谈。
有晋康帝皇后褚蒜子、恭帝皇后褚灵媛,将领褚契;南朝宋齐时棋手褚思庄,齐东昏侯皇后褚令璩、将领褚蕃,梁经学家褚修;隋学者褚晖;明大臣褚德培;清将领褚汝航,学者褚廷璋,书画家褚逢椿等。近当代褚姓名人有奉系军阀将领褚玉璞,国民党官员褚褚辅成,汉奸褚民谊,电机制造专家褚应璜,天体物理学家褚耀泉,经济学家褚葆仁,统计学家褚凤仪,指挥家褚庭桂等